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২৫: ধূর্তের কাছে রাজপুত্রের পরাজয়

সম্রাটের অধীনে মহামিং রাজ্যের পরিদর্শন জাদুর প্রদীপ 1691শব্দ 2026-03-24 13:55:47

淮定王毕竟心胸开阔,尽管气得浑身颤抖,却还是听出了段飞的言外之意,沉声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段飞笑道:“王爷,当今皇上登基以来,已有两位王爷起兵造反,您觉得皇上会如何看待剩下的诸位王爷?”

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淮定王朱祐棨吃过段飞的苦头,此刻已警惕起来。

段飞淡然一笑:“王爷明鉴,现在正是王爷表现忠心、拉近与皇上关系的大好时机。王爷应大张旗鼓地将那个恶奴抓起来送交衙门,同时上表请罪,并恳请皇上派遣钦差前来饶州巡查,以消除皇上的猜忌。待皇上疑虑尽去之日,王爷所受的恩宠必将不输当年的宁王。”

淮王眉头紧锁,深思其中的利弊。此时,承运殿外跑进一人,在离淮王十多步远的地方猛然跪下,随即爬到淮王面前,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:“王爷,万万不可相信他!此人满口胡言,若王爷真的照办,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!”

段飞对淮定王府的重要人物早已做过调查,这人名叫蔺泰,正是王府的管家。正是他的侄儿蔺宏横行街市、打伤路人,秀才陆若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帮受害者写了状纸告到饶州府。饶州府忌惮淮王权势,直接驳回了状纸。蔺宏闻讯,竟带着人堵在衙门口将陆若楠和那路人暴打一顿。这才有了后来陆若楠直奔南昌,向南昌府和按察司衙门反复控告的一幕。事情闹大后,陆秀才的状纸才终于有人受理,然而案件涉及王爷,无人敢审,一直拖延至今。

“住口!”段飞怒喝一声,指着蔺泰骂道:“你身为王府管家,不仅不约束下属、教导家人,反而纵容他们作恶牟利,将王爷置于险境。此案你难辞其咎!王爷,这种人留在府里迟早是个祸害,若是我,早就乱棍将他打出家门了。”

“你血口喷人!”蔺泰还想争辩,段飞却已不再理会,只盯着淮王。此时,巡抚王守仁已得到急报,决定动身来找淮王谈心。

软硬兼施,段飞已将利害说尽,唯一一条活路就摆在淮定王面前。淮定王那布满皱纹的脸皮抽动了一阵,终于咬牙说道:“将蔺泰以及所有姓蔺的全部逐出府门,永不录用!把蔺宏给我绑起来,本王要亲自将他送交知州衙门,以正国法,以示警惕!”

段飞提醒道:“王爷,王大人让我转告您,切莫心存侥幸。最好的办法便是上表请罪,请皇上每年派遣钦差来饶州巡视,用不了多久,淮王一系就会成为皇上心中最信赖的王族,届时好处还少得了吗?”

淮王一跺脚,说道:“既然是王大人之意,孤王便信他这一回。段大人,这话是你带到的,倘若日后生了变故,莫怪孤王不饶你!”

“王爷请放心,办好此案也是本官的一件功绩,我怎会不尽心竭力呢?”段飞笑吟吟地与淮定王对视片刻,两人随后相视大笑。

“哐……哐哐……”铜锣声响,淮王府中走出一队官差。他们高举“提刑按察使司佥事段”的牌子,敲锣上街。这队衙役身后是骑着马的段飞、苏蓉等四人,再往后便是王府的人马。只见淮定王身穿粗麻布衣,将赤裸上身、五花大绑的蔺宏押送出来,跟在段飞队伍后,缓缓向知州衙门走去。

领头的衙役敲着锣大声喊道:“大伙儿听着,蔺宏欺行霸市、行凶伤人,淮王一直受管家蔺泰蒙蔽,不知此事。今日得提刑按察使司佥事段飞段大人提醒,淮王当即决定大义灭亲,亲自将恶奴捆绑押往知州衙门,请知州大人明正典刑!”

早已守在王府门外的秀才陆若楠,看到当日那个凶狠咒骂、殴打自己的恶徒如今惶恐骇惧地被五花大绑拖了出来,他激动得冲上前两步,指着蔺宏大喝道:“蔺宏,想不到你也有今日,苍天有眼啊!”

想起自己堂堂秀才竟被一个恶奴羞辱,且四处求告无门,陆若楠热泪盈眶。他霍地挥拳向天,高声叫道:“皇天浩荡,皇上万岁!淮王爷大义灭亲,实乃国之典范,淮王爷千岁!”

段飞花钱雇来的百姓随之高呼:“皇上万岁!淮王爷千岁!”

淮定王虽贵为王爷,何曾见过这种场面?激动得连连向围观群众挥手。

就在这时,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人群中飞出,直奔淮定王而去。王府护卫大喝一声:“有刺客,保护王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