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ত চুয়াল্লিশ: গ্রন্থাগারের কথোপকথন
沈晨翔案几前端坐,全神贯注地挥动着手中的画笔,每一笔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。在他身旁,两位身着素衣的老者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幅逐渐成形的画作,眼中不时流露出赞赏之色。
时间悄然流逝,一个时辰转瞬即逝。沈晨翔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,轻轻搁下画笔。他满意地端详着眼前栩栩如生的画作,随后开始整理桌上的笔墨纸砚,准备将它们归置到书架上去。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,却惊讶地发现,不知何时那两位老者竟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沈晨翔心中微微一惊,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。他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道:“学生见过先生。”由于并不知晓这两位老者的真实身份,在这书院之中,他也只能以寻常书生之礼相迎。
其中一位老者微笑着开口赞道:“画得着实不错!不知小友是哪一个班级的学生?”言语间尽显对沈晨翔才华的赏识与好奇。
沈晨翔毕恭毕敬地回答道:“回禀夫子,学生乃是甲字四班的学子。”
白面老者微微一笑,赞许地点头道:“如此年纪便能进入甲字班,实属难得。”
沈晨翔谦虚地回应:“承蒙夫子厚爱,学生也是不久前刚刚考入甲字班罢了。”
白面老者饶有兴致地追问:“哦?那你此前在哪个班级?授业恩师又是何人?”
沈晨翔略作思索,答道:“学生初来乍到白鹿书院,尚不足月。此前经过一番考核,方才得以升入甲字班。”
二老闻言愈发感兴趣,继续追问:“这么说来,你便是今岁入京应考之人了?”
沈晨翔颔首应道:“正是,夫子。”他神情自若,对答如流。年方十一的他,因长期饮用灵泉水之故,身形高挑,已然长到了一米六左右,往往让人忽略了他的真实年龄。
二老相视一眼,接着又问:“不知你出身自哪座学府?”
沈晨翔依旧保持着恭敬之态,如实禀报:“学生家乡在郸城,曾就读于寒山书院。”
白面老者微微眯起双眼,面带微笑地问道:“哦?陈尚书的寒山书院?可曾去拜访过?”
沈晨翔微微一笑,恭敬道:“学生去过一次。”
老者饶有兴致地问:“那你觉得寒山书院如何?”
沈晨翔思索片刻,认真答道:“寒山书院是一处清雅之地,学子们皆勤奋好学,充满朝气。那里的环境也十分宜人,山清水秀,令人心旷神怡,有一种宁静致远之感。”白面老者听罢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接着又与沈晨翔谈论起了其他话题。白面老者嘴角含笑,温言道:“你的画技精妙绝伦,可曾想过拜师学艺?”
沈晨翔微微一笑,轻轻摇头:“学生已有师父了。”
白面老者身旁那名身着紫袍的老者瞥了他一眼,轻笑道:“没想到竟还有人敢不愿拜你为师。”
白面老者哈哈大笑,道:“我又不是神仙,不过我是真心喜爱这孩子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沈晨翔恭敬回答:“学生沈晨翔。”
紫衣老者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脱口而出:“原来你就是沈晨翔?”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沈晨翔听到老者的话,抬起头来,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。他凝视着老者,试图从对方的笑容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。
老者见状,笑容更甚。他轻轻颔首,语气中满是赞赏:“今年月考的第一名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沈晨翔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似乎对这个赞誉感到有些意外。然而,他的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自信的光芒,仿佛是在回应老者的认可。
沈晨翔微微躬身,双手作揖,谦逊地说道:“先生谬赞了。”他的神情恭敬从容,举止优雅,尽显良好的教养与风度。
紫衣老者面带微笑,满意地看着沈晨翔,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。他轻抚着胡须,温声道:“你当得起这般夸奖。在我们北陵国,拜师可不止能拜一位。人各有长短,多一个师父就多一条路子,你可以考虑一下,我们两个一同做你的师父。”
沈晨翔猛地抬起头,心中充满了疑惑:这二位究竟是何方神圣?他略一思忖,开口说道:“二位先生是……?学生若要拜师,须得征得恩师的同意方可。”
白面老者听罢哈哈大笑:“你莫非是担心我俩名不副实?此事你尽可放心。只是不知你的恩师是哪位?”
沈晨翔微微一笑:“家师乃是陈尚书。”
白面老者闻言一脸惊愕,目光中透出一丝意外,随即失笑道:“竟让那小子抢了先机!不过倒也并不奇怪,毕竟他是从寒山书院出来的。”
一旁的紫衣老者则面带微笑,轻声道:“我们怕是都小瞧了他。寒山书院的名头,可不是白叫的。走,咱们找他算账去!”
两位老者来得悄无声息,去得风风火火,徒留沈晨翔一人站在原地满脸愕然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与此同时,陈尚书府内。陈尚书与妻子于氏正坐在院中闲聊,丫鬟仆役们皆远远避开,唯恐打扰了大人说话。正值此时,一名小厮匆匆跑进院来禀报:“老爷,太傅大人和林院长来了。”
陈尚书闻言大惊失色,心中诧异万分:今日乃中秋佳节,这两位大人怎么会突然登门拜访?“你当真确定是他们?”
小厮垂首肃立,恭声答道:“小人确信无疑,管家已经将二位大人迎进前院大厅了。”
陈尚书闻言,转头对妻子说道:“你早些歇息,不必等我了。”说罢,起身大步流星地迎了出去。
“见过太傅,见过林院长。”陈尚书一进正厅,当即整衣施了大礼。
白面老者呵呵笑道:“世礼不必多礼,快请坐。”
陈尚书谢座之后方才落座,拱手问:“不知二位大人深夜驾临,有何贵干?”
紫衣老者笑容满面地说道:“今日中秋佳节,我们特来与你共度良宵。”
陈尚书一听这话,愈发摸不着头脑,心中惴惴不安,连忙吩咐道:“来人,看茶点!”
白面老者摆手笑道:“世礼啊,不必麻烦了。我们今日前来,确实有要事与你相商。”
陈尚书一听是谈正事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笑道:“太傅若是能亲自教导晨翔,那实在是这孩子的福气。”
紫衣老者大笑道:“今日我们见到了沈晨翔,正欲收他为徒呢。”
陈尚书闻听此言,心中巨石轰然落地,“晨翔能得二位大人悉心教导,乃是他几世修来的造化。”
白面老者笑着赞道:“世祥真是好福气,竟能收到如此优秀的徒儿。”
陈尚书虽不明内情,但见太傅对沈晨翔喜爱有加,便顺着话头笑道:“晨翔这孩子确实极好。”
三人相视大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