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০০১. একান্ন. মধ্যবয়স্কা রূপসী নারী
সিদ্ধান্ত নিয়ে蕭霖快步向前,越过了老魔王,独自一人走进了森林。九儿和梦娇紧随其后,却在森林边缘被老魔王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外公……”九儿焦急地跺着脚喊道。
“让他自己去,你们随我来,我们绕过去保护他。”老魔王一手拉着九儿,一手拉着梦娇,不待她们做出反应,便向森林里走去。
虽然正值白昼,但森林中却寂静无声,与之前遇到老魔王的森林有着一种相似的感觉。蕭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同时取出了埃索所赠的长剑,紧紧攥在手中。
然而奇怪的是,蕭霖一路走来,竟然什么也没有遇到。萧霖悬着的心不由得放了下来,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快了起来。
随着蕭霖慢慢深入森林,他心中隐隐萌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眼前的景象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,处处透着熟悉。
“不会吧?我迷路了?”蕭霖心中暗想,脚步却未曾停歇,同时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长剑在旁边的树干上留下记号。即便如此,萧霖走了不久,却再次发现自己绕回了原地,这让他不禁有些泄气。在经历了数次尝试又数次回到原点之后,蕭霖彻底绝望了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就在这时,森林深处突然传一阵悠扬的琵琶声。这段时间一直在修炼乐理的蕭霖,不由自主地被这美妙的琵琶声所吸引,身不由己地站起身来,顺着声音一步步寻去。没过多久,一座简陋的小院和一间木屋映入了蕭霖的眼帘。蕭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眼前的景物依旧如故,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这实在是太令人惊奇了,蕭霖眼前的小木屋竟然和之前九儿外公住的那间一模一样,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复制品。琵琶声正是从这间木屋里传出的,蕭霖呆立当场,一动不动地静静聆听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乐曲终于停歇,紧接着,一个动听的女声从木屋中传出:“在外面站了这么久,不累吗?”
蕭霖顿时一惊,这女人的功力实在太深厚了,不仅刚才演奏的乐曲让自己听得痴迷,而且对方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到来。蕭霖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惊叹,若是此人怀有杀心,只怕自己已经死过好几次了。
“还不上来吗?”屋内的女人轻舞衣袖,蕭霖立刻感觉到一股劲风将自己紧紧包裹,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拉进了屋中。
蕭霖心中顿生警惕,一边暗中戒备,一边四下打量。只见这栋木屋里的陈设也和之前九儿外公的那栋相差无几,唯一的区别在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之气,而且坐在桌旁的并非老者,而是一位中年美妇。尽管岁月的痕迹已悄然爬上她娇美的脸庞,却依然掩盖不住她当年的风华绝代。
“坐吧!年轻人,你是谁?为何来到这里?你似乎也通晓乐理,不知你擅长什么?”中年美妇连看都不看蕭霖一眼,神情平静地自顾自说道。
“晚辈蕭霖,是被奸人所害才跌落这十八层地狱的。至于音律乐理,不过是初学乍练,哪能比得上前辈的天籁之音,晚辈断不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。”蕭霖并未从中年美妇身上感受到太多的敌意,但长期的谨慎让他不敢有一丝松懈,依旧站在原地未动,说话也显得分外拘谨。
“嗯,年轻人好学,懂得知谦虚是件好事。”中年美妇端起桌上的茶杯,优雅地抿了一口,“不必拘束,你坐吧!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,难得你又是个懂音律的,正好陪老身说说话。”
“萧霖不过末学后进,怎敢……”蕭霖心中的敌意未消,拱手谦让道。
“让你坐就坐,哪来的那么多废话!”中年美妇突然眉头微蹙,轻轻一挥衣袖,蕭霖顿时身不由己地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。
“那……萧霖多谢前辈。”萧霖无奈地说道。他明白眼前这位中年美妇既然自称老身,想必年纪已经不小,加之修为高深,才驻颜有术,看起来宛如中年。这样一想,萧霖更不敢造次,难怪九儿的外公会说自己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。
“免了。你刚才说自己是被奸人所害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中年美妇似乎真的很久没有与人聊天了,对蕭霖的遭遇产生了几分兴趣。
蕭霖自然不敢隐瞒全部实情,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不过关于其他人的一些细节则被他隐去了。
“哦?十八层地狱?呵呵,还真有人敢这么说。不过,你不是第一个对老身这么说的人,在你之前还有一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。”说到这里,中年美妇微微一顿,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蕭霖身上,口中发出了一声感叹。
“前辈说的可是那萧风?”蕭霖猛地站起身来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个名字,兴趣也被彻底勾了起来。蕭霖总觉得这其中似乎与自己的父亲有着某种关联。
“好像是吧?”中年美妇语气很不确定地说道,“不过事情太久远了,好像过去好几百年了吧?我老了,记不清了。”中年美妇似乎并不愿多谈这个话题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萧霖心中涌起一阵失落,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。
“不过,你倒真的与他有几分相似,长相、气质、求知欲等等皆是如此。而且他和一样,也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就在萧霖的希望几乎湮灭时,中年美妇突然又开口道。
蕭霖顿时感到后背渗出一阵冷汗,在这位高深莫测的中年美妇面前,当真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。
“不说这个了,说说你究竟会些什么吧?”中年美妇继续问道。
“小子乃是昆仑弟子……”蕭霖只好回答。
“我不是问你这些打打杀杀、有辱风雅的东西,我不想听,而且在老身眼里,那些根本就是不入流的玩意儿。你还是说说你的音律造诣吧?最好能当场演奏一曲。”中年美妇打断了蕭霖的话。
“好好。”萧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连连点头道,“小子仅仅略通箫律,而且是最近才刚学会的。若是前辈执意要听,那晚辈便献丑了。”说罢,蕭霖取出一支玉箫,轻轻放于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