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— পুরোনো ক্রেতা

木村和树回到家略作准备后，便掐着时间赶到了水流复式公寓，继续给古桥姐妹补习。

今天的补习，显然和往常一样。那几个家伙依旧不安分，上课时也心不在焉，尤其是古桥秋乃，整整两个小时几乎都在神游天外，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窃笑，叫人无可奈何。

就连古桥夏唯，也变得有些心神不宁。显然，古桥夏唯虽然下定决心要认真学习，但能否坚持下去，仍是个问题。

最后，忍无可忍的木村和树用戒尺在古桥秋乃的手心上抽了两下，疼得对方眼泪汪汪，再也不敢走神。其他人见状，也都勉强认真了起来，可木村和树知道，这份认真也是装出来的，大家其实都在发呆。

说实话，经过这段时间的补习，木村和树也渐渐了解了这四个女孩。他知道，她们虽然成绩不佳，但在其他方面却都足够出色，这也让他在心里收回了先前关于她们“没有内涵”的看法。

古桥春央每天都坚持练习剑道，日复一日，从未间断。虽然她的实力究竟如何不得而知，但如此坚持下去，基础必然打得极为扎实。她对剑道的热爱，也是真切而诚挚的。

古桥冬和也常常捧着有关配音演员的书籍阅读，平日里一有空就练声，从不松懈。为了练声，她甚至舍弃了许多美食；对一个吃货而言，这实在需要极强的意志力。

这两人的勤奋与坚持，足以令人称道。

而古桥秋乃看似是个沉迷宅居生活的女孩，实际上却是个技术宅。她不声不响地和网上的朋友一起开发游戏，听古桥夏唯说，似乎已经快完成了。

至于古桥夏唯，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特别的长处。可柳川一泉向他汇报说，【木村和树后援部】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十人，而且清一色全是女生。

这是什么概念？在日本，这几乎已经相当于一个班的人数了。他的奉剑部也不过四十多人，那还是一年多时间才聚起来的成员。可古桥夏唯成立社团才多久？有一个星期吗？

最重要的是，这三十多人被古桥夏唯打理得井井有条。【木村和树后援部】虽然松散，却并不混乱，反而秩序分明，而且社团里的成员都很喜欢古桥夏唯，这一点简直不可思议。毕竟全是女生，女生之间若真闹起来，可比男生狠得多。

前世木村和树上网时，曾看到过一位楼主发帖，说她们宿舍八个人，却有五个讨论群，还分成了好几派，闹得跟间谍组织似的。而在那篇帖子里，许多女生也暴露出了女生宿舍里那些勾心斗角的情形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
古桥夏唯能把【木村和树后援部】经营成这个样子，与她本身的能力显然脱不开关系；而她还能让部员们都喜欢自己，也说明她的人格魅力相当高。

木村和树心中暗叹，这四个人即便成绩再差，将来的成就也绝不会太低。当然，如果成绩还能再好一些，那就更完美了。

不知为何，他忽然想到了千叶诗织。

虽然他并不清楚千叶诗织在学校里的成绩如何，但想来应该也不会太差。毕竟千叶诗织的母亲是教导主任，如果她学习成绩不好，恐怕父母也不会允许她去写轻小说吧。

晚上八点半，课程结束后，木村和树便告辞离开了。

不管古桥姐妹怎样，他都必须尽到家庭教师的责任。可照眼下这情形，他也得想想办法了，再这样下去，这几个家伙的成绩不退步就算不错了。

离开后，木村和树乘电梯上到十一楼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当初那位老人走向的正是一〇五室。

想到这里，他没有立刻过去，而是先将日月剑中的老人魂体放了出来。魂体一现身，老人便开始喃喃自语，随后迈着缓慢的步子朝一〇五室走去。

见此情形，他把日月剑放到了角落里。

整理好心情后，木村和树来到一〇五室门前，轻轻按下门铃。

“你是谁？”十几秒后，山本小阳透过猫眼看见了木村和树，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疑惑。此时他并没有发现，有一位老人的魂体正站在自己身旁，口中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
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，木村和树心里松了口气，看来人在家。他目光一凛，声音低沉地说道：“我是警察，你可以叫我木村。我想向你打听一个叫怜奈的人的消息。”

“什么怜奈，我不知道，你找错人了。”山本小阳听到这个艺名，语气明显慌乱了许多，当即矢口否认。

感受到对方的慌乱，木村和树心中一喜。看来对方果然认识高松理惠子，而那位老人嘴里的理惠子，大概率就是怜奈了。

一瞬之间，木村和树便已心思通透，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确认。

“哦？”木村和树冷笑道，“不认识怜奈，那高松理惠子你总认识吧？”不等山本小阳开口，他又继续说道，“高松理惠子涉及皮肉交易，你是其中的顾客之一。你别否认，我既然会找到这里，自然是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
“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理惠子。”山本小阳强作镇定，心里虽然发慌，仍旧抱着一丝侥幸。

“我没时间跟你扯皮，现在开门，我要了解一些情况。”木村和树不耐烦地说道，“你不必担心，你的情况最多也就是罚些钱而已。但如果你现在还继续否认，我就会认定你和高松理惠子是合作关系，而涉及皮肉交易的案子，是要坐牢的。”

“这……”山本小阳一听，顿时彻底慌了。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开门，对方作为警察有很多办法进来，还不如老老实实交代情况。

见山本小阳开了门，木村和树略感意外。他原以为对方还会再争辩几句，或者查看一下证件之类的，他都已经准备好了。现在看来，水流复式公寓虽然是高级公寓，住户的素质却还是参差不齐。

木村和树进门后，山本小阳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，说道：“木村警官，您看起来真年轻。”

“我已经二十八岁了。”木村和树板着脸，淡淡说道，“你放心，我只是来了解情况的。”

“是，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
很快，两人便来到了客厅。山本小阳虽然已经勉强镇定下来，可坐在沙发上还是有些坐立不安。毕竟这种事确实难堪，好在是在自己家里，总算还能让他有一点心理上的安全感。

木村和树坐在一旁，拿起笔和记事本，问了几个问题之后，得到的情况和村冈兴夏那边了解到的差不多。

高松理惠子，艺名怜奈。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更换联系方式，但在更换之前，都会把新的联系方式告诉那些信得过的老顾客。

而山本小阳，就是高松理惠子的老顾客之一。

木村和树一边记录，一边像是不经意般开口问道：“最近，你家里是不是有老人去世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