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পঁচাশি: ইউঝৌর চূড়ান্ত যুদ্ধ
三国的世界里,幕言的佩剑早已被收进了系统空间,整个人也渐渐养出一身尊贵威严,隐隐有帝王之气。
说来从前的幕言从不离剑,身上常年背着两把长剑。纯阳宫弟子向来如此,背剑并非只为随身携带,更是为了领悟剑意。纯阳以剑入道,背上的剑,便是第二条命。
而幕言昔日那两把剑,也颇有来历。两剑皆是师父遍寻天下,取来天外神铁亲手为他锻造而成。
于睿对这个自幼一手带大的徒弟,自然疼爱至极。凡是好东西,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幕言。当年于睿带着那块天外神铁回来,说要为幕言铸造两把剑时,整个纯阳宫都羡慕得不行,当然,他们眼红的多半还是那块神铁。
记得那段时日,李忘生、卓凤鸣等人一直赖在清虚宫,缠着于睿分他们一点神铁。于睿被烦得实在受不了,却始终不肯松口,为此还险些动起手来。那时幕言还只是个小小少年,哪管什么师伯不师伯,敢抢小爷的东西,管你是不是师伯;竟然还敢缠着师父,往死里整便是。也正是在那个时候,纯阳宫众人才真正注意到这个小家伙。
自那以后,整个纯阳宫便再没一日安生。背后有于睿撑腰,幕言今天捉弄静虚一脉的师兄,明天戏耍子虚一脉的师弟。好家伙,五脉首座几乎日日往清虚宫跑,个个来告状;于睿却只是笑笑,抱起徒弟一番揉搓,便将人打发走了。
雨,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陈留县的百姓无不仰望着高空中那道金色身影,目光里满是敬畏与崇拜。
夕阳残照,天边一片昏金。
童渊凝视幕言良久,似乎想要看穿那层金色气浪包裹下的身影。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,都看不清幕言脸上的神情。
“呼……”
许久之后,幕言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童渊终于动了。他重重吐出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,强撑着身子,单膝跪地。
“臣童渊,愿追随陛下!”
“枉陛下收留老臣!”
童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余岁,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回荡四方。
幽州,涿郡。
李承恩率四十万大军分兵三路,不到一个月,幽州十一郡已只剩涿郡,其余尽数攻下。四十万大军团团围住涿郡,铁壁合围,水泄不通。
夜色已深。
李承恩披甲执戟,满面杀气地端坐马上。李复、文丑、颜良、审配四人并列其侧,身后则是装备精良、同样手持战戟的天策府将士。
“今夜破城!众将听令!”
李承恩领着众将向前行了几步,随即一声暴喝。那声音在寂静夜里如野火燎原,震彻四野。
“李复,随我轰开城门。颜良、文丑,你二人守住左右两翼,防止敌军偷袭!”
一声令下,叔侄二人同时策马疾驰,风驰电掣之间,宛如两道闪电飞射而出。颜良、文丑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,立刻各自转身,分往两侧而去。
两人两骑,奔行如风,周身真气流转,显然已在施展战技,手中兵器寒芒吞吐,杀意逼人。
“轰……”
“轰轰!”
两道如沉木撞击般的巨响同时炸开,高耸城门应声而倒,刹那间烟尘四起,数十万神策军如潮水般涌入涿郡。
涿郡守军似乎这才反应过来,又或许早已疲惫不堪,过了好一会儿,才零零散散冲出几队人马迎战天策府众将。
“敌袭,这次真是敌袭……”
“完了,这次真的完了……”
“快,快去通知公孙大人……”
此类惊呼此起彼伏,涿郡守城士兵个个面如死灰。至于涿郡百姓,在听见动静的那一刻便已紧闭门户,不敢外出。
惨叫声不断响起,不停有人倒下,也不停有人向前冲杀。许是生死关头激起了血性,如今所剩不多的涿郡士兵竟也不要命般迎头扑上。
其实早在十多日前,李承恩便已率四十万大军围住涿郡。这十多天里,他们一直佯攻,不时袭扰,搅得涿郡守军人心惶惶。这主意还是李复提的,按他的说法,如此可尽量减少伤亡,反正幽州迟早都是他们的。
李承恩自然没有异议,心里即便不满也只得作罢。毕竟李复是首席军师,出发前幕言曾特意叮嘱他,一切须听李复之言。对于幕言的话,李承恩向来言听计从。
其实他早就按捺不住,一直提议强攻涿郡。可惜李复始终说时机未到。毕竟他们虽带了四十万大军,可整个幽州加起来还不足十万,而涿郡更是少得可怜,不过区区三万将士。想来若非一直佯作攻城,幽州早该拿下了。
“报!”
“李将军,军师,左右两翼及后方各有一支不下三万人的队伍向我等包围而来!”
急促的喊声传来,只见一名士兵纵马疾至,急匆匆向李承恩与李复禀报。
两人不约而同停下动作,反手一戟,滚烫的鲜血顿时洒了李承恩满身。他微微皱眉,看了李复一眼,问道:“果真如你所言?”
李复笑了笑,说道:“莫非你以为我还会骗你不成?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李承恩干笑两声。
“你下去吧。左右两翼有颜良、文丑两位将军,不会有事。”说罢,他对报信士兵摆了摆手,咧嘴一笑,又转头看向李复,道,“贤侄,你先去后方看看,此地交由我来处理!”
“是。”
报信士兵恭敬一礼,随即退去。李复则淡淡一笑,掉转马头,径直向后方奔袭而去。
“贼子,拿命来!”
忽然一声暴喝自李承恩身后炸响。远去的李复回头瞥了一眼,笑意更深。此时的李承恩周身汗毛根根竖起,即便有真气护体,依旧感到一阵刺骨寒意。久经沙场的他自然明白,这便是杀气。
“挡!”
人未回头,手中战戟却已向后一击,霎时间气浪席卷四周,周遭战士被远远推开,场中竟一时空出一个隔离带。李承恩甩了甩发麻的手臂,座下战马随即带着他整个身子猛然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