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াতা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ইন-ইয়াং বিদ্যা

“在天狗肆虐的地区，”
“为了防止家中幼童遭遇‘神隐’，有将长子打扮成女孩的习俗。”
“海忍姐，”
卷发男——不，应该说是女孩五十谷黛举手，打断了海忍一本正经的解释。
“其实，这只是我们的个人爱好。”
“我喜欢男装，薰喜欢女装；没有其他理由，仅此而已。”
双手一摊，外表完全是个运动系少年的‘五十谷黛’直接给出了真相。
旁边安静的长发“男孩”五十谷薰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
“我大抵是有些落伍了，”
闭上眼睛的海忍语气中带着几分“沧桑”的感慨，让两个小学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姐啊，你不是千年前的超凡存在吗？

“有些隔阂，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海忍大人不用介意，”
细声细气的五十谷薰开口劝慰，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文静乖巧的女孩。
“是我着相了。”
再次睁开眼，海忍已经恢复了冷静。
“抱歉，占用了你们的居所。”
“啊，不。”
健谈的姐姐摆了摆手，“严格来说，这也不是我们的地方——这只是一处废弃的神社，只是被我们姐弟俩当成了‘秘密基地’。”
“如果海忍姐要养伤的话，尽管住下，反正这里的‘神明’大人应该也不会介意。”
“神明？”
海忍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供奉的石头，冷冷地开口。
“不过是只小妖，在灵气枯竭之后就消散了。”
“这样啊，”
一只手托着下巴，假小子姐姐五十谷黛好奇地询问，“海忍姐，千年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啊？”
“千年前……”
思索片刻，海忍给出了一个符合她形象的回答。
“吃饭，睡觉，杀人。然后继续吃饭，睡觉，杀人。”
“用你们的话来说，应该是杀‘超凡存在’。”
“这样啊，听起来也没多有趣嘛~~”
假小子姐姐双手一拍，“这样吧，我们来给海忍姐说说学校里有趣的事情。”
“哎？把学校的事讲给海忍大人听？”
长发文静的弟弟小声反问，“海忍大人会不会觉得无聊？”
“不会。”
平静地回答后，假小子姐姐率先开口：“好，我先来！昨天，小圆老师……”

听着两姐弟你一言我一语，讲的都是生活中的琐事：谁玩的游戏有趣、哪家的漫画不错，以及小学生之间的“爱恨情仇”。海忍虽然面无表情，却没有出声阻止。

直到——
“海忍姐，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拿过弟弟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身为姐姐的五十谷黛率先站起身来。
“不然爷爷要担心了，那么——明天见。”
“再见，海忍大人。”

面对准备离开的姐弟，海忍看了一眼旁边损毁的手机。
“黛，你真的不要补偿吗？”
“不用，海忍姐放我们一条生路，还陪我们玩，足够了。”
说着，走到主殿门口的女孩五十谷黛转过身，竖起大拇指，阳光地笑着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时代变了。”
“你看，像我们这样‘离经叛道’的人，现在也能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。”
“海忍姐，你也不用一定要找个主人。完全可以做自己的王！”
“抱歉，海忍大人。”
再次向海忍躬身后，弟弟五十谷薰补充了一句：“别听姐姐说大话，这是我们最近玩的游戏里的台词。明天见~~”

“有趣的小鬼，”
等两姐弟离开后，海忍微微摇头。
想不到自己也有被人“嘴炮”的一天。既然如此，那就让我看看，明天会是什么样的场景：权贵、警察，或者……

————

与此同时。
“嗨，有海忍的情报吗？”
“是的，这则通话绝对保密；一旦证实其真实性，相关奖赏绝不会少：以警视厅的名义。”
“你好，这里是东京警视厅，有海忍的情报是吗？您请说……”

东京警视厅中，电话铃声一刻未停！
紧急抽调的数千名接线员不断忙碌着，每分每秒都有人汇报关于“海忍”的情报：至于真假，只有天知道。
不仅仅是国民自发报警，其中还夹杂着大量的干扰信息。
“这个电话号码又打过来了。”
“联络公安！派人去查看，如果是骚扰电话，就严厉警告一番；让移动通讯运营商将号码暂时停运。”

整个警视厅已经忙成了一锅粥，无数骚扰电话夹杂其中；很明显，不管是其他国家，还是各地的财阀，甚至是黑道组织：任何稍微有点能量的势力，都恨不得把警视厅的报警电话打爆。
为的就是阻碍岛国政府——这个最大的“势力”对海忍的搜索。
在占据“大义”的情况下，整个岛国大部分人都是政府的“眼线”，优势不可谓不巨大。

“如果是别有用心，把人抓起来！”
双眼通红的竹雅总监也动了真火，整个东京六万警察、警校学生，甚至连退休的上万老头老太太都紧急召回，全力应对这场情报争夺战。
好啊，好啊，都跳出来了！别让我抓到你们，否则我让你们知道权势的怒火——
“总监，有数个组织放出风声，声称‘海忍’就在他们手中……”
一名文员拿着平板，急匆匆进入办公室请示。
“派自卫政府人员上门接触。”
竹雅总监明白，这些组织在唱“空城计”，借由这不存在的“王牌”来吓唬其他人。
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他也不敢冒险：面对半夜阴影中冒出的利刃，哪个权贵还睡得着？

“总监，又有新的情况，是外国的：”
这名文员刚离开，另一名文员就快步进入办公室。
“沙漠地区，某组织宣称，‘海忍’已经皈依主，即将发动圣战……”
“这些家伙是在搞笑吗？！”
血液猛然涌向大脑，饶是已经成为“超凡”的竹雅总监都眼前一黑，差点被这些家伙的骚操作气晕过去。
“我们都没有任何海忍的真实情报，他们用什么办法找到的？沙漠里自己长出来的吗？！”
如果没有“皈依主”这句话，竹雅总监还能有亿万分之一的将信将疑。
“这种事情，不要再拿来打扰我。如果是真的，阿美利加第一时间就会行动！”
想到这里，竹雅总监忍不住用力揉了揉眉心：阿美利加……这同样是个强悍的“对手”。只要海忍愿意加入阿美利加，大洋彼岸就能举国欢庆！至于第七舰队，那只是“误会”罢了；再说了，阿美利加最喜欢的就是背负黑暗的英雄、幡然悔悟为国效力的戏码，横须贺那“一点点”损失，不值一提。

抬头看向外面忙成一团的警视厅，竹雅总监自己都很难说，这里有多少阿美利加的狗。在暗网上贴出国家级职位作为告密悬赏的，就有阿美利加！
“哎，”
面对四面八方的压力，就算是超凡之躯的竹雅总监，也感觉喘不过气来。
“海忍啊海忍，整个世界都在追逐的你，又在什么地方呢？”

————

第二天，安静的残破神社中。
“海忍姐，要喝可乐吗？”
面对从便利店塑料袋中取出一瓶可乐的五十谷黛，海忍微微抬起眼皮。
“虽然这种饮料看起来很可疑，但并不是毒药。”
用一只左手接过女孩手中的可乐，随着左手的阴影不断蠕动将其包裹起来，然后——
“嗝~~”
手掌中冒出一连串气泡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并没有什么权贵警察出现，依然只有这两个小孩：看来他们的确信守承诺，没有告诉别人。
“用手臂吃东西吗？好酷~~”
“姐姐，”
旁边的弟弟拉了拉姐姐的衣角，微微摇头，提醒她注意言辞。
几乎所有岛国人都知道，海忍的左手曾经因为“契约暴走”的缘故被阴阳师家主砍掉：现在她这三只左手，一看就不是“正常”的肢体，多半是什么“妖术”的造物。
“不用在意，”
海忍随意的动了动三只左臂，分别作出不同的手势。
“这是我用影子塑形的‘义肢’，不管是灵活度还是力量，都不下于真正的手臂。”

说完，海忍看了一眼眼中闪动着“羡慕”光芒的姐弟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酷？”
两人同时点头。
“我教你们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
姐姐五十谷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，“海忍大人，这应该是‘家族秘术’、‘血脉之力’之类的吧？”
而弟弟五十谷薰则冷静地提出疑问：“影忍一族早已覆灭了。”
海忍轻轻拍了拍五十谷薰的头发。
“我要教你们的，是阴阳师的‘术’。”
“阴阳术？”
姐姐五十谷黛双手虚握，做了一个挥剑的动作，“海忍姐，你不是忍者吗？”
“谁说忍者就不能使用阴阳术？”
海忍一句话就让她哑口无言，紧接着解释：“我之所以没有在战斗中使用阴阳术，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多少天赋；另一方面，对于我这个层次的人来说，普通的阴阳术并没有多少效果。”

说完，海忍抬起手指一划。漆黑的阴影如墨水般，在空中留下道道痕迹。眨眼之间，一只由“墨水”组成的小鸟出现，挥动着翅膀在姐弟俩的肩膀上跳来跳去。
“这是‘芦屋’家族的阴阳术：超兽伪画。不过我的天赋不足，只能制造出这种没有战斗力的小动物。”
“那我们有天赋吗？”
面对两个小孩期待的眼神，海忍拍了拍他们的头顶。
“当然有，我说有，那就是有！”
“我先教你们提炼妖力……用人类的话说，提炼灵力。”

让两个小孩摆出经典的“五心朝天”盘坐姿态，海忍将手指点在他们的额头。
“集中注意力，清除杂念，感知体内的动向。”
正常的查克拉提炼，由忍者学生自主完成：先要感知到精神能量的存在，然后让其沿着一定的轨迹，在体内三百六十一个查克拉穴道内运行：这个过程中，精神能量会与身体能量平均混合，从而形成查克拉。关键点就在于这个“查克拉穴道运行”，没有这些知识的人，一辈子都不可能提炼出查克拉，除非是血继限界持有者。而这个世界的普通人，连感知到“精神能量”都做不到，更不用说什么提炼查克拉了。

但是没关系——
随着海忍将两份“查克拉种子”种入他们的小腹，姐弟俩立刻感觉到了肚子中那一点“火苗”的存在。
引导这点微弱的查克拉，在两人体内的“查克拉穴道”中运转一周，再一周。
“意识跟随我的‘灵力’引导，将这流转的轨迹记下。”
收回手指，在姐弟俩惊讶地打量自身时，海忍继续说道：“如此，你们就能通过不断的锻炼，让灵力壮大。”
“我们这就……成为超凡了？”
假小子模样的姐姐惊讶地摸过全身，紧接着又去掐弟弟的手臂。
“天真，”
海忍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五十谷黛的想法。
“你们现在仅仅只有灵力而已。就像你们的官府弄出来的那些‘超凡特警’，空有灵力，却不懂得运用。在真正的超凡存在眼里，不过是具备灵力的‘野兽’罢了。”

说完，海忍抬起一只左手和右手。
“注意看我的手势，拇指重叠，左手拇指在上。这是‘子’印，接下来是‘丑’印……”
没错，海忍在教这两姐弟的，是“正统”的忍术结印：通过结印，配合查克拉的流动，就能施展各种忍术！虽然没有动用“大筒木”权限直接赋予“术”的便捷，但也不再局限于赋予的那几个术。当然，如果没有海忍传授的查克拉流动路线，光凭手印是放不出忍术的。

“记住了，这是名为‘切纸九字护身法’的手印，是所有‘阴阳术’的核心。”
演示了一遍，同时将几个低级忍术的手势、以及查克拉运行路线以“山中秘术”传入两姐弟的脑海，海忍严肃地叮嘱。
“不要告诉任何人，只能在我这里练习，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！”
虽然两姐弟并不知晓这份“礼物”的贵重，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