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পনেরো: পাহাড়ের মধ্যে প্রশিক্ষণ ক্ষেত্র

আমি টোকিওতে ঈশ্বরের বৃক্ষ রোপণ করছি ৮৯টি ড্রয়ের পর সর্বোচ্চ গ্যারান্টি 4836শব্দ 2026-03-20 06:47:59

“该反击了。”

当悠说完这句话时,在向侧面低伏身体躲开“仁王”猛烈踢击的同时,名为“王马”的男人骤然弹起,拳头自下而上,以标准的上勾拳重重击在仁王的下巴上。

“在空手格斗中,下巴是人类的弱点,远胜于眼睛或太阳穴。”

很多人以为“插眼”是无敌的,然而事实上,在无规则格斗中,根本没有人会在运动战中试图去插眼。因为只要对方一低头,人体最坚硬的头骨,就会让脆弱的指骨当场折断。甚至都不需要多高的技巧,生物的本能就会让人下意识地躲闪。如果进入地面缠斗,插眼倒不失为一种打破僵局的手段。

下巴中拳,那个“仁王”忍不住向后一仰。

“主动后仰卸力,而且——”

眼神一狠,中拳的仁王硬生生稳住身形,同时立刻挥拳反击。

“药物加持。”

这个“仁王”明显是打了针、吃了药才上擂台的:不提他那一身夸张的肌肉,光是这抗击打能力,就已经超出了常理。

但是他的对手,浑身肌肉紧致的“王马”明显也是高手。在对方挥臂的同时就开始躲闪,再次闪开了对方的重拳,同时提腿一个膝撞,向对方胯下凶狠顶去!

这一击,让仁王脸色大变!不管是什么样的肌肉男,下半身都练不出防御来。所以仁王另一只手立刻五指张开拍下,以蒲扇大的手掌格挡对方的膝撞,同时下意识地猛退了一大步。

啪。

手掌上传来的力量,却毫无冲击力。

?!

下一秒,剧烈的冲击从脸颊上传来,让三百多斤的肌肉壮汉“仁王”跌跌撞撞地向旁边踉跄而去。

“假动作接高扫。”

悠同时给穹妹和班长讲解道。因为是“无规则”格斗,什么阴招禁药都可以使用。面对“王马”的膝顶,仁王第一时间格挡后撤是正确的,但他因此落入了对手的陷阱:膝顶只是佯攻,在仁王后撤的同时,王马攻击的小腿划过一个简练的四十五度弧线,如鞭——不,如镰刀般砍在了仁王的脖颈。

下巴二次遭到冲击,就算是嗑药也忍不住身形摇晃。而这,已经决定了胜负!

得势不饶人的王马骤然发起反攻,拳头如雨点般向失去平衡的仁王头上落去。

砰!砰!砰!砰!砰!砰!砰!

“噢噢噢噢——”

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

连绵不绝的重拳下,鲜血和牙齿飞溅而出;绷紧的肌肉上汗水被甩在身后;伴随着观众们的嘶吼,抓住机会的王马发出狂暴的攻势,将仁王打得节节败退。不断落在鼻梁、下巴上的重拳,终于夺走了“仁王”的意识。

随着一米九的肌肉壮汉向后跌倒,名为“王马”的男人继续追击,整个人在半空中猛扑而上,手臂手肘对准倒下的对手。

嘭!!

沉闷的撞击声中,两人几乎一前一后倒下。区别是,仁王是被动倒下;王马是主动以全身力量发动肘击,重重命中仁王的脖子。

八十多公斤的体重,加上王马的力量,这一肘完全就是奔着杀人去的!

吃了这个肘击之后,代号“仁王”的壮汉已经翻了白眼,但:

嘭、嘭、嘭、嘭!

名为“王马”的男人依然不依不饶,半蹲着不断挥拳猛砸对方下巴进行补刀。

“停、”

“停止——”

裁判赶紧上前阻止。在这个赛场打死人也没关系,毕竟这么多权贵观战,但既然胜负已分,也没必要多造杀戮。

“仁王选手已经失去了意识,胜者是——十蛇鬼王马!”

随着裁判将胜者的手高高举起,下方一层的观众席响起了阵阵欢呼。

“又是一个泰森。”二楼,有财阀掌权人做出这样的判断。这个叫做“十蛇鬼王马”的男人,身体属性和“泰森”巅峰时期相差无几,也就稍微高几厘米,轻了十几斤。

“乃木社长,你输了。”旁边有人向那名派出“仁王”的社长打趣,然而梳着大背头的中年人却是微微一笑。

“不,我赢了。”

“就在刚才,我收购了‘山下出版社’。场上站着的,就是属于我的‘十蛇鬼王马’。”

??

“不愧是……”能够白手起家,打拼入这个圈子的男人。其他大财阀掌门人忍不住目光看过来,没想到这位“乃木社长”居然如此果断……不,应该说早有预谋?

“怎么样?”而悠则看向脸色各异的穹妹和班长,“这就是真实的格斗:技巧、力量、速度,以及果断的碰撞。”

因为是无规则,不存在什么“搂抱”暂停;两人都是一上来互相试探、设置陷阱,然后火力全开!一波带走,干脆利落,极致的暴力血腥!

满地的鲜血,以及被几名工作人员抬走的仁王,就是失败者的下场。

“一个念头、一次疏忽就会导致失败。”

“哥哥,你要我们上场吗?”指了指下方的擂台,穹妹一脸认真地询问。

“你下去,我怕你打死人。”毕竟是有查克拉在身,别看穹妹娇小玲珑,真打起来,就算是“猫猫拳”都非常致命,起码下方这些“普通人强者”肯定不是对手。

“我带你们来这里,当然不是单纯的观战。”

啪。

随着悠打了一个响指,穹妹和班长一愣,眼神立刻失去了焦距。

当两人回过神来时,已经发现三人位于一个空白的空间中。

“这里是我的幻咒术空间。”

其实是以“山中秘术”将三人意识相连,然后悠拍了拍手。

“你们的对手是‘他’。”

下一秒,两个“王马”凭空出现,摆出格斗的架势。

“来吧,这里是咒术空间,不用担心受伤,不用担心疲惫。注意了,我把这两个‘王马’的属性提高到接近你们的层次:尝试在他们手中多支撑几秒吧。”

???

眨眼间,瞳孔变得灵动起来,不过是一瞬间,穹妹和班长就气质大变。

“好厉害!”

“可惜,还是连坚持一分钟都做不到。”

在悠的“咒术空间”中,两名少女与获得超凡之力的“王马”打了几百次,战况只能用“一边倒”来形容。在力量、敏捷相同,甚至被悠削弱了一部分的情况下,依然是被全面碾压。别说什么正式的交手,连躲避都费劲。

“那是当然,人家好歹也是十几年苦修实战的‘强者’。”

很明显,穹妹和班长都不是什么“武学奇才”。何况就算武学奇才,从没有练过一天,突然打赢顶尖格斗者……除非——

“哎,王马选手?!”

下方的声音一变,主持人的耳返被夺走。

“喂,二楼的有钱人们!”拿着耳返放在嘴前的“十蛇鬼王马”抬起手指,霸气地指向二楼的包厢,“我知道你们中有‘人造’超凡者,下来一个和我打!我要先看看,这份力量值不值得我追求!”

整个会场一静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嘴巴,同时顺着王马的手指看向二楼。这些坐在一楼的商会社长们,虽然也听说了有“人造超凡”的存在,以及这次比赛的冠军奖品就是一支“次级超凡药剂”,但对其中的实情并不知晓。比如:人造超凡有多强?至于“次级超凡药剂”的存在,他们倒没有怀疑过。毕竟二楼那么多大财阀的掌门人,总不可能都有闲心来和他们开玩笑吧?

众人顺着王马的手指,看到了——

“你要挑战我?”悠一愣,也不知道对方是运气好,随手一指就指向自己,还是他运气不好。

“如果你是超凡,那就下来跟我打。”

面对战意满满、摆出架势的王马,悠打了一个响指。

“定。”

十几秒过去了,满脸疑惑的观众才发现不对劲。

“那个王马……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?”

“喂,该不会是被干掉了吧?他以为超凡是什么……”

啪。

随着悠再次打了一个响指,一动不动的男人猛然“回过神”来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

“你不是人造超凡吧?”既然跑来参加比赛,十蛇鬼王马还是知道“一点”内幕的,可没听说过人造超凡有“超能力”!

“不是。”

面对开口否认的悠,擂台上的胜利者脸色一黑。

“用超能力算什么格斗?”

说完,他继续抬手一指。

“那个……那个戴眼镜的少女,你也是超凡?”

“哎?!”指了指自己,奈绪班长一脸茫然,“我……我吗?”

“是人造超凡没错……”

“那就让我见识一下所谓的‘超凡力量’!”

在擂台上不断的小跳放松身体,名为“王马”的招了招手,“所谓的超凡,不可能连‘普通人’都打不过吧?”
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
“去吧,班长!”悠拍了拍少女的肩膀,“打不过,就别逞强。”

另一边的穹妹虽然语气难听,但关心的意思也非常明显。

“我试试。”

既然是悠让她上,一激动,奈绪就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。

“这也是超凡?”

“怎么看都像是高中生吧。”

“别小看她,从二楼跳下来不需要卸力,已经很神奇了。”

在观众们窃窃私语中,红着脸的奈绪走到擂台上,这姿态让王马忍不住皱眉。超凡,就这?

“小心了,我要进攻——?!”

一个试探性的刺拳挥出,准备留手的王马眼前一花,紧接着撕裂般的剧痛从腹部传来。

“咳咳,噗……”

弯腰抱着肚子,吐出一口血的男人勉强抬头质问:“少女,你是干什么的?”

“我是学生……”

下意识闪身刺拳击腹,才用了几分力的奈绪手足无措地回答,“你没事吧?”

“学生就好好读书,回学校去吧。”

“那个大小姐,对,笑眯眯的那个,难道你也是人造超凡?出来啊——”

轰!

本乡姬奈双拳一撞,滚滚气浪翻涌而出。

“是说我吗?”

“啊~我不是说你,那个大叔……”

撕拉!

猛然一鼓,浑身肌肉将衬衫撑破,“大叔”丰田出光咧嘴一笑。

“小哥,你要我来陪你玩玩?”

“行了行了……这种不科学的爆衣场景,你们这些超凡,真的还算是人吗?”

原本还准备挑战“超凡”的王马,已经彻底见识到了何为“超凡”,整个人都不好了!但是: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……冠军,志在必得!

“不要骄傲。”等奈绪飞跃上二楼之后,悠向她叮嘱,“那是对方现在的‘属性’低,如果他获得超凡之力,实力你们都清楚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每天进行一次‘咒术空间锻炼’。等你们熟练之后,再进行实战。”

让穹妹和班长积累一点人型格斗经验,算是有备无患。起码在面对人型敌人的时候,不至于手忙脚乱。

“各位乘客,纽约到了。感谢乘坐本次航班,请依次下机。”

一架从东京飞来的客机,缓缓停靠在约翰·菲茨杰拉德·肯尼迪国际机场的跑道上。

“嗯?”

指引乘客下机的空姐疑惑出声,因为一名金发碧眼的美人从她面前走过。对方表情平淡,仿佛在想什么心事,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乘客。

但是——我们飞机上,有这名乘客吗?

虽然内心闪过这个疑惑,但空姐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。也许是自己记错了。

金发碧眼、卷发披肩的美人走下梯子,目光扫过眼前人来人往的机场。

这里就是博士的“家乡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