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০: তুমি কি সত্যিই সাহায্য করছ?

Trancada no templo por três anos, toda a corte implora o perdão da princesa Ye Doze 2553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0:57:24

萧瑾凤微微眯起眼睛,掠过夏清和那略显苍白的脸色,笑容中带着嘲讽与厌弃。

“一晚上抄一百遍,夏姑娘今晚恐怕是难以入睡了。”

“那就劳烦公公送我回宫吧。”

夏清和深深一礼,跟着萧瑾凤跨过门槛一同离开。

在马车上,她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,默默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
直到萧瑾凤那略带冷漠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沉寂。

“不过是心经罢了,夏姑娘无需太过烦恼。陛下也未曾真正对少将军动怒,毕竟他刚刚御敌于外,圣恩正浓。”

果然如此。

严家三代皆为将才,此番严凌枫作为先锋又立下大功,怎会因这点小事遭到责罚?

不过是严家借机敲打她,暗示他们之间已无可能。

这些她都可以置之度外。

问题是……

她斟酌良久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萧公公为何一再出手相助于我?”

“本督帮了你?”

“公公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送我回宫这种小事,哪里需要公公亲自奔波。”

她声音平静,而他眼中却露出欣赏之色。

修长的手指轻敲身侧小桌几下,他才慢悠悠地笑着开口。

“本督帮你,是因故人所托。你无需放在心上,也不用担心我会算计你,你身上确实无利可图。”

现实且刺心的话,并未触动她的情绪。

反倒是“故人”二字,让她眉头紧锁。

见她似乎还想继续追问,他轻轻摇头:“三年前,不仅你的生活发生了巨变,他亦是如此。若让他人知晓他暗中托我照顾你,恐怕麻烦连连。”

无论真假,夏清和都不敢再继续问下去。

恰逢马车停下,她推开车门下车,向弯腰相送的萧瑾凤说道:“多谢公公,民女先行告退了。”

“不急,抄写心经的纸张是特意裁制的,本督亲自送去给你。”

夏清和无法拒绝,便与他一同沿着宫墙缓步,绕过一盏盏宫灯,心中复杂难言。

……

抄写心经一百遍并不多,夏清和耗时不长。

只是刚回宫便经历了诸多纷扰。

她坐在窗边整夜未眠,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,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天亮了。

刚离开三天便要回去,时间究竟是漫长还是飞逝?

还有七天,她终究要离开。

……

清溪寺。

夏清和站在门口,凝视着那古朴恢弘的匾额和寺内袅袅升起的青烟,握着心经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。

“小姐,要不奴婢替您送进去吧?”莺歌轻声说道。

“没关系,我自己可以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,迈步踏进门槛。

今非昔比。

此刻她入寺是奉皇命,庵内僧尼不敢怠慢,主持更是亲自迎接。

“阿弥陀佛,小施主,贫尼有礼了。”

温和谦卑的姿态,普度众生的慈悲,却让夏清和心头一阵反胃。

若非在此处待了三年,怎会知寺庙也非净土?

佛曰八苦: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求不得、怨憎会、爱别离、五阴盛,每一苦都牵动人类本能的欲望。

然而若诸佛无欲,世人何须供奉?

她微微垂眸,将手中的纸页递出,声音淡然:“这是陛下要供奉于佛前的心经。”

师太看了她一眼,随后诵了一声佛号,接过后转交身旁弟子。

“夏姑娘在庵中苦修三载,如今身为贵人,实乃我佛慈悲。不如今日茹素一日,先去用早膳。”

“不必了……”

“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夏姑娘苦尽甘来,仍需小心为上,还是去吧。”

话里显然含有深意,究竟是谁在此等她?

沉默良久,她未再言语,转身走向寮房。

夏清和推门而入,清晨阳光洒满屋内,照在桌旁少年的脸庞。

眉目清秀,透着少年英气。

只是眉宇间显露不安,额头上的红痕更添几分瑕疵之美。

“少将军。”

她让莺歌去旁边用餐,自己轻步走入,未关门。

“清和。”他站起身,眼中喜悦难掩,“我刚还以为你不会来了……”

“少将军的安排,民女怎敢不从?只是这庵堂,我实在不愿再来。”

这话含双关,让他脸色微变。

三年苦楚,谁愿重返故地?

师太的话中威胁昭然若揭,不来谁知会发生何事?

“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
严凌枫上前欲抓她手臂,却被她后退躲开:“少将军,我此来,是有话对你说。”

他暗淡的眼神骤然闪烁起光芒和期待,声音也激动起来。

“我早知你心疼我!昨日之事是我冲动,给你添了麻烦,而你确实也不便以家人之分说什么。你放心,求陛下赐婚的心意,我始终不变。”

夏清和望着眼前这满眼都是她的少年,内心不免泛起涟漪。

然而错误的开始注定错误的结局,他们无未来。

她之所以肯回宫,便是为了永远离开他,不留任何余地。

微抿红唇,轻声道:“陛下偏爱少将军,少将军切勿再鲁莽行事。否则无论对自己、对严家,乃至对身边人,都无益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他睁大双眼,满脸难以置信。

她不愿抬头与他对视,恐心中那丝怜悯泛滥。

毕竟他们不仅身份悬殊,更有他亲手选择的背叛。

“之前我送你一枚玉佩,是碧色的青竹君子玉,还给我吧。”

严凌枫悲伤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低头的夏清和未见。

他的喉结滚动,带着几分心虚咽了口口水,咬牙说道:

“送出去的东西,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?我不给!”

“少将军应知,那是长公主的遗物。即便我不是她女儿……”

忆起童年在公主府的时光,夏清和忍不住眼眶泛红。

顿了顿,她艰难继续:

“但总想留点念想在身边,少将军既然愿为我做那么多,这点小事应不会拒绝。”

夏清和抬头,目光与他相对,悲伤中带几分自嘲。

“而且少将军曾说会日夜佩戴,如今却未见于身,是丢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