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ঞ্চ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মার তরবারিকে জিজ্ঞেস করো

“公子无需多言！”

蒙恬直接挥手打断了扶苏的话。

“我大秦男儿，何惧一战！况且，匈奴骚扰边境已久，早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。”

扶苏闻言，脸色大变。

蒙恬心中憋屈已久，自统一六国以来，大秦的铁骑便再无用武之地。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匈奴这个对手，蒙恬自然不会放过。

“可是，万一……”

扶苏还想再劝，但蒙恬已不愿再听。他大手一挥，直接打断道：“没有万一！公子不如也一同前去，看看我大秦男儿的英勇！”

扶苏脸色微变。他自幼受母亲赵姬影响，性格较为仁弱，对于战争和杀戮总是怀有畏惧之心。

“我……我还是不去了。蒙将军，我……我在此等候你们凯旋吧。”

蒙恬看着扶苏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却并未强求。他转而看向李齐：“你若是能杀了那二十名匈奴侦查兵，今日之罪，我既往不咎。但若是失败，两罪并罚，按军法处置！”

李齐嘿嘿一笑，二十个匈奴侦查兵而已，还不够他热身的。

“我李齐说到做到！”

蒙恬颔首，随即大手一挥，喝道：“准备马匹，即刻出发！”

李齐瞥了公子扶苏一眼，心中暗骂真是个废物。他也不再理会扶苏，转身看向已经聚在一起的五名士兵。

“走，跟我去灭了那二十骑匈奴！”

五名士兵闻言，眼中尽是兴奋之色，纷纷点头应和。李齐不再多言，转身便走。一时间，军营内人喊马嘶，一片忙碌。

李齐挑了一匹高大的黑马，动作利落而帅气地翻身上马。五名士兵也各自选好马匹，紧随其后。

“接着！”

蒙恬丢来一把长剑，李齐抬手接住。剑身泛着寒光，他轻轻一挥，剑尖划破空气，发出咻咻声响。这剑不错，足够锋利。

随后，他又看向蒙恬问道：“蒙将军，可有弓箭？”

蒙恬从身旁士兵手中取过一张硬弓以及一壶箭矢，朝李齐丢了过去。李齐一把接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试了试弓弦，弹性十足。

“好弓！”

他赞了一句，将弓箭背到背上，问那报信的士兵：“你在哪发现的匈奴踪迹？”

那士兵连忙拱手回答：“回大人，是在工地外约二十里处的一处山谷里。”

李齐点了点头，随即一夹马腹，黑马吃痛，前蹄扬起，发出阵阵嘶鸣，随即狂奔而去。五名士兵也连忙驱马跟上。

蒙恬站在原地，公子扶苏摇头道：“你这是让他去送死啊，何须如此激进？”

“公子有所不知，我大秦男儿，生于忧患，长于征战。此子虽有狂傲，但眼中精光闪烁，身手亦是不凡。若将其置于安逸之中，恐难以磨砺其锋芒。”

李齐一路狂奔，很快便带着五名士兵远离了工事。沿途风景快速倒退，他紧盯着前方，将山谷的位置牢记在心。约莫狂奔了小半个时辰后，前方出现了连绵山峦，而在这群山之间，确实有一处幽深的山谷。

李齐不再迟疑，驱马冲入谷中，并放慢速度仔细打量四周。山谷幽静，只有微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。匈奴狡诈，擅长偷袭，他可不想带着五名士兵在阴沟里翻船。

又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后，李齐忽然勒住马缰停了下来。他抬头看向天空，眉头皱起：“天色不早了，我们得快点找到那队匈奴侦查兵，不然等夜幕降临，就更难找了。”

“在这找啥？人都跑了，咱们赶紧追啊！”一名士兵焦急地说道。

李齐瞪了他一眼：“急什么？匈奴骑兵擅骑擅射，若是盲目追击，一旦中了埋伏，咱们都得死在这儿！”

匈奴骑兵凶悍无比，而他们只有六个人。

“走，沿着山谷继续向前。”

李齐说完，再次驱马前行。山谷内树木丛生，杂草遍地。又行了一段距离，李齐忽然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马嘶声。他心中一喜，连忙示意五名士兵做好战斗准备。

他们悄悄靠近，拨开草丛，只见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队匈奴骑兵正围坐在篝火旁烤肉喝酒。李齐数了数，数量正如那士兵所说，约有二十骑。

“上！”

李齐低喝一声，当即带着五名士兵冲了出去。速度快如闪电，眨眼便冲到了匈奴骑兵附近。李齐一马当先，手中长剑犹如蛟龙出海，直取一名匈奴骑兵的首级。剑光闪过，血花飞溅，一颗头颅高高飞起。

五名士兵紧随其后，各展所学，与匈奴骑兵战成一团。

“汉人！竟敢偷袭我等！”一名匈奴骑兵大喝一声，抡起马刀砍向李齐。

李齐冷哼一声，身形一侧躲过刀锋，同时长剑一挥，在那匈奴骑兵胸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。那匈奴惨叫一声，鲜血染红了衣襟，随即栽落马下。

突袭不过两分钟，李齐已斩杀四名敌兵，而身后的五名士兵也各自解决了一名对手。这些匈奴骑兵虽然凶悍，但在李齐和五名秦兵的联手下，却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。

“爽！又能杀敌了！”

李齐大笑一声，越杀越勇。一名匈奴骑兵见势不妙想要逃跑，却被李齐一眼看穿。他大喝一声，催马追上，长剑划过，将其斩于马下。

“撤退！快撤退！”

眼见李齐等人如此勇猛，剩余的匈奴骑兵终于露出惊恐之色，纷纷调转马头。

“想跑！问问小爷的剑答不答应！”

李齐大喝一声，又挥剑斩杀了一名试图阻拦他的匈奴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