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২৫: জাল গুটিয়ে নেওয়ার প্রস্তুতি
姜玉郎很快就跟上了文叔的思路。待李文静将所需物品送达后,再次弹墨斗线时,姜玉郎不再只是站在一旁旁观,而是主动上前给文叔打下手。
凭着经营五金店的底子,他平日里常与尺子及各类工具打交道,摆弄起来得心应手。这墨斗在他手中运作,学得极快,没过一会儿就操作得有模有样,完全无需文叔多加指点。文叔在一旁暗暗点头,心中暗忖:看来这孩子真是吃这碗饭的料,是个好苗子。
一切就绪后,姜玉郎骑上摩托,准备载着两人前往大门口,李文静的司机早已在那里等候。文叔一想起坐摩托车的难受劲儿,说什么也不肯再上去。李文静见状,也忙说自己也不坐了,正好趁走路时聊聊天。姜玉郎无奈,只得推着那沉甸甸的摩托车,跟在两人身后走向大门,一番简单的道别后,各自散去。
时光飞逝,转眼间日月交替,新的一天又到了。
第三天一早,师徒二人骑着摩托车来到农家乐门口。刚一停下,就见李文静正独自在门口等候。她热情地打招呼道:“大师,您辛苦了,这么早就过来了。那咱们上车吧,辛苦姜小师傅再载我和张大师一程。”
文叔忙摆摆手,故意扭了扭腰,一脸不情愿地说:“哎呀,坐了一路车,这屁股都坐麻了,早上走走路也好,就不坐摩托了。”李文静闻言,也赶紧附和:“对对,我赞同大师的意见,正好我也散散步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这下可苦了姜玉郎。另外两人都走着,他哪好意思自己骑车?无奈之下,只能推着沉重的摩托车跟在后面,神情颇为苦闷。
走着走着,李文静环顾四周介绍道:“您瞧我这环境多好,本是度假胜地,山清水秀、空气宜人,客人向来喜爱。可谁知闹了这一出怪事,现在生意全无。张大师,今天我们能办好这事吗?”
文叔微微眯眼,沉稳道:“妹子,有些事急不得,得沉住气。待我今天再斟酌一番,我想应该不会太久了,你放宽心吧。”
三人来到井口,文叔和姜玉郎利落地跳进土坑。下去一看,井口的痕迹与昨日相比大有不同。黑狗血围成的拦截圈内虽无新脚印,但封井的黄纸依旧被冲破。再看井口周围的墨斗线,虽同样遭到破坏,但上面留下了许多乱七八糟且深浅不一的抓痕,看得出那东西破坏起来已颇为吃力,不似之前那般轻松。
文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对姜玉郎说:“玉郞,时机差不多了,这条‘大鱼’该捞上岸了。走,上去找李文静说说情况。”
两人爬上土坑,李文静正在上面焦急等待。见两人这么快回来,忙迎上前问:“大师,怎么样了?”
文叔缓缓道:“妹子,你有福气,这几天晴空万里,阳气十足,那东西被大太阳曝晒了两天,威力减弱了不少。我打算今天一锤定音,彻底解决此事。不过,你还得帮我准备些东西。”
李文静以为又要黑狗血,主动道:“大师放心,我联系了狗贩子,这东西现在不难弄,一个电话就能送来。”
文叔笑着摆摆手:“这次不用黑狗血,得要几只大公鸡!”
李文静忙说:“那管够,我园子里有的是鸡,要多少都行。”文叔满意地点头:“好,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,在家静候佳音。”
李文静小心地问:“大师的意思是,我回去,你们二位就在这一直待着?”
文叔指着井口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没错,今晚过后,待明日红日升起,留在这里的,只能是原本的祥和,或者……贫道的尸首!”
李文静吓得不轻,瞪大眼睛道:“大师,您别吓我,怎么还出人命了?千万别在我这儿出事啊,这可怎么办呀。”
“李总,”姜玉郎见状,清了清嗓子,上前解释道,“我师父只是打个比方,意思是这园子里的东西确实凶恶。既然师父这么说了,就是决心帮您到底,您别太担心。”
李文静咽了口唾沫,看向井口,忧心忡忡地问:“里面的东西……真的那么厉害吗?”
姜玉郎认真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否则我师徒二人折腾这几天,又是黑狗血又是墨斗线的,总不是表演给您看,也不是故意添乱,实在是问题棘手。”
文叔在一旁听着,心想姜玉郎这番话有理有据,作为师父听着甚是受用,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。
李文静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想到侯总之前的担保,一咬牙,将这宝贝农家乐全权交给师徒二人,转身离去。
她走到外面锁上大门,将师徒二人反锁在内。大白天的,阳光下的农家乐里,除了师徒二人,只剩下飞禽走兽,显得异常安静。
走之前,李文静交代了鸡群的位置。下午时分,文叔派姜玉郎去抓三只壮实的活公鸡。姜玉郎费了好大劲才抓到,自己也弄得满身鸡毛,狼狈不堪且疲惫不已。他忍不住问:“门都锁上了,咱俩吃什么?早上那点包子早就消化干净了,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”
文叔神秘一笑,将手伸进一直挎着的青灰色法器布袋里,摸索半天,竟掏出两盒泡面甩给姜玉郎,笑道:“跟着文叔混,岂能饿肚子?去,弄点开水,把面泡上。”
姜玉郎接过泡面,看着文叔那始终不离身的布袋,心中惊奇不已:这布袋看着不大,竟能装下这些东西,也不知道里面还藏着什么宝贝。他眼中满是好奇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