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িই-ই কাকা

Eu, um pescador, como me tornei um mestre taoísta? Ran Dongsheng 3597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01:51

姜玉郎听罢,心头猛地一沉,脑海中立时如放电影般浮现出文叔此前对“阴阳煞”的描述。这邪祟有两个名号,合体时称“阴阳煞”,分离时为“雌雄双煞”。无论何种形态,这东西都极难对付,凶残起来足以让人胆寒。思及此,姜玉郎面色愈发凝重。

文叔目光紧盯着手中的罗盘,神情仿佛罗盘上随时会显现出那对煞星的踪迹。他一边观察,一边沉声道:“这对双煞一阴一阳,相辅相成,恰如榫卯结构,严丝合缝。一旦联手,威力不可小觑,且它们狡诈如狐,最擅长趁人不备偷袭。稍有疏忽,便会着了它们的道。”

姜玉郎忧心忡忡地问:“文叔,多年前您虽能重伤它们,可此番它们主动现身,怕是来者不善,定是有备而来。”

文叔却一脸镇定,拍了拍姜玉郎的肩道:“慌什么?当年我能以一己之力重伤它们,如今功力未减,自然不怕。不过,能省些力气终归是好的,没必要去受那些无谓的伤。”

说罢,文叔掏出手机,手指在通讯录中快速滑动,神情专注。姜玉郎见状猜到文叔这是要“摇人”了,好奇地问:“文叔,您要联系谁?”

文叔头也不抬,一边翻找一边嘟囔:“还记得我提过那个‘死人妖’吗?嘿,我这嘴真是开光了,本以为用不上他,现在还真得找他帮忙。当然,我并非斗不过阴阳煞,只是不想费那不必要的劲儿。”

姜玉郎心中暗忖,这“死人妖”想必就是自己从未谋面的师叔了。他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,不再多问。他观察着文叔,竟发现对方脸上透着前所未有的严阵以待,心中明白,这雌雄双煞定然极难对付,否则以文叔的性子,绝不会如此谨慎。

文叔翻出一个号码,犹豫半晌终究没拨出去,表情显得极为勉强。他纠结良久,长叹一声收起手机,决定等天亮后亲自去找这位师弟。

好不容易捱到天亮,二人即刻出发。

文叔要找的这位师弟,住在城北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。院墙极高,爬满了郁郁葱葱的藤蔓,宛如一道屏障,将内外隔绝。院子虽小,却布置得雅致,中间一方小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。屋子是老式建筑,木质门窗雕刻着精美花纹,线条间透着一股老太太般的细腻与讲究。

师徒二人来到门前,却见挂着一块牌子,上书:“吴氏解惑,心灵困扰不用愁,心理疏导为您解忧”。字迹龙飞凤舞,透着一股自信。下方还有行小字:“倘若敲门无人应答,请拨打电话 138****”。

“心理咨询?”姜玉郎见状干咳一声,小心问道:“是不是师叔搬走换地方了?”

文叔皱眉嘀咕,几年前路过此地时并无这牌子,也不知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。他郁闷地说道:“没错,就是这儿,走,进去。”

进屋后,姜玉郎满怀期待地打量四周。屋内布置素雅,简洁而不失格调。墙上挂着不少锦旗,绣满了对主人的赞美之词,看来这位师叔在心理咨询界颇受认可。屋子中央,一人正静坐于灰色蒲团之上,姜玉郎认出这是在坐禅。

细看那人,身材纤瘦,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。衣着干净整洁,熨烫得一丝不苟,透着一股讲究劲儿。其肤色白皙,几乎不见褶皱,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亮眼。任谁看去,都难以相信他与文叔竟是同辈人。

多年后,姜玉郎每每回想此景,总觉得像是老郭与志颖同框,明明年纪相仿,外貌却有着巨大的年龄鸿沟。

文叔站定,清了清嗓子,提高音量问道:“吴玄清还活着吗?”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
那位师叔闭目养神,仿佛没听见一般,神态悠然,置身事外。良久,他才慢悠悠地回道:“这里没有吴玄清,只有吴蝶衣。”语气不紧不慢,透着一股执拗。

不过,那人话音刚落,便愣了两秒,待回味过文叔那独特的声线,瞬间反应过来。他浑身一激灵,打着兰花指优雅地站起身,脸上堆满激动,尖着嗓子喊道:“师兄!真的是你呀!我还以为在做梦呢,多少年没见了,我都快忘了你的声音了!”说着,他热切地朝文叔走去。

文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咬牙切齿道:“少扯这些没用的!我问你,你挂这招牌是什么意思?心理咨询?我看你自己的心理问题就不小。”那满脸嫌弃的神情,显然对师弟的做派难以接受。

谁知师叔竟突然冒出一句:“师哥,这你就out了吧?”

“等等,什么?你刚才说什么?”文叔愣住了,瞪大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。

“说你out啦!说你out一点都不冤枉你。不信问你旁边这小孩,他肯定知道。”师叔一脸得意,故意朝姜玉郎瞥了一眼,透着炫耀。

姜玉郎见文叔面露尴尬,赶忙不动声色地低声耳语:“您这师弟是说您‘落伍’了。”

那师叔将一切尽收眼底,笑着对文叔道:“师兄,现在知道跟年轻人打交道的好处了吧。时代变了,很多事儿都反过来了,不仅是年轻人向咱学习,有时候咱还得向人家取经呢。”

师叔兴致勃勃,手舞足蹈地继续说道:“就拿我这心理诊所来说,可不比你那文宅差。这年头,谁心里没点烦心事?前两天,有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来找我,长得那叫一个俊。一开口满脸委屈,说她男朋友把她甩了。你说奇怪不,分手前那几天,对她呵护备至,结果突然变脸。”

师叔挑眉,一脸神秘地接着讲:“我一听,就给她讲了个‘抹布效应’。这词儿是我自创的,她听都没听过。我解释说,她就像一块旧抹布,人家想换掉是因为新抹布已经在路上了,只是没到货。所以在这之前,对旧抹布还得小心翼翼地洗洗拧拧,生怕弄坏了。实际上都是错觉,等新抹布一到,第一件事就是把旧抹布扔了。说白了,就是那男的早就劈腿了,只不过对方还没完全答应他,就这么拖着。”

师叔说得眉飞色舞,又拿出刚收到的锦旗展示给二人,乐呵呵道:“那小姑娘回去一查,还真是劈腿了。人家感激我,特意送了这面锦旗,瞧瞧,上面写着‘大师一绝,抓三儿高手’,哈哈哈,挺有意思吧。”

说完,师叔一拍脑袋,对文叔道:“对了师兄,有件事得告诉你,我现在改名了,叫蝶衣,别叫以前那个,难听,我不爱听。”他故意挺了挺身子,对这新名字满意至极,完全没注意到文叔的脸色已黑得像锅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