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তুর্চত্বারিং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! অশুভ বিভাগ! অশুভ সেনাপতি!

A partir de hoje, vou fazer com que a vilã mude de caminho Dispositivo de viagem 259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03:45

“陛下,臣妾……愿意为陛下分忧!”

听闻此言,李昭回过神来,神色略显不自然地笑道:“那就有劳爱妃了。”

“朕眼下身边人手不多,只能拨三位半步宗师境界的老者供你差遣,其余的就需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了。”

“足够了!”江玉燕傲然道,“有陛下支持,又有半步宗师的前辈随行,若是臣妾还不能成事,那干脆老死在深宫算了。”

李昭赞许一笑,命人将一个箱子和一封圣旨送到了江玉燕面前。看着江玉燕疑惑的目光,李昭轻笑道:“箱子里是‘不良人’成员的身份牌,圣旨则是朕亲笔所书的‘不良人’教义及创设初衷。朕能给的不多,希望爱妃不要嫌弃。”

江玉燕上前打开箱子,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枚枚黑若浓墨的令牌,最上面的一枚还嵌着金边。

“天魁星?”江玉燕拿起令牌小声喃喃,“陛下,这是臣妾的身份吗?”

“没错,三十六天罡之首的天魁星,也就是不良帅。”

江玉燕眼中豪光一闪,径直将其收入囊中,随后拿起圣旨,铿锵道:“臣妾领命!”

李昭大笑道:“哈哈哈,那朕就拭目以待了!爱妃去准备吧。成兴,你带良妃去见见那三老。”

“内臣遵旨。”

待二人离去后,李蓉儿蹙眉道:“陛下,为何要将如此重要之事交予玉燕?她虽然入了宫,可心思从不在宫里。”

李昭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皇姐。后宫的情况,没有他的准许,成兴可不敢多嘴。既然成兴没往外说,皇姐又是如何知晓的?

似乎察觉到了李昭眼中的疑虑,李蓉儿叹道:“本宫虽不懂男儿心,但同为女儿家,玉燕在想什么、做什么,不敢说一清二楚,也能略知一二。她,应该心有所属吧。”

李昭点点头,算是承认了。随后他笑道:“既然良妃‘不良’,朕就让她这个天下最‘不良’之人,去建立一个管理天下不良之人的组织,何尝不是物尽其用、适得其所?”

李蓉儿美目一转,顿时明白了李昭的意思。自己这个弟弟,怕是又在憋着什么坏心思,只是现在不便多说,拿这个借口来搪塞自己罢了。

想到此,李蓉儿也不再多问。“国之大事,本宫一个女子,本不便多问,但后宫之事,陛下可莫要让本宫再提醒了。今日你已经见了两位妃子,可别为了国事而忽略了家事,厚此薄彼啊。”

闻言,李昭头皮一紧,赶忙道:“多谢皇姐提醒,朕省得了,这就请淑妃、德妃来此一叙!”

李蓉儿颔首一笑,“你自己明白就好,本宫回去了。”

看着李蓉儿离去的背影,李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要是没有皇姐提醒,他还真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个不吭声的小醋精呢!那人正是徐盈盈。她似乎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过人之处,所以一直不在李昭面前表现,但怕是心里一直在给李昭记账呢。一旦积怨够深,原地黑化,那李昭可就真要头疼了。

想到此,李昭赶忙道:“成栩,传朕旨意,召淑妃、德妃二人到御林苑一叙。”

不多时,两道倩影款款而至。知根知底的赵合德见到李昭,顿时俏脸如春花绽放,笑得极为柔媚,看得李昭心头一惊——上次见到这个笑容,可是让他头皮发麻了许久。

一旁的徐盈盈则柔柔一笑,宛如一朵静静开放的碗莲,不争不抢,只等着种花之人欣赏。但李昭看得分明,这朵莲花,内里可是“白切黑”的。

李昭含笑上前,一手拉着一位丽人温存着。

“陛下,回京至今,为何再没有去过皇宫一次呢?”赵合德娇嗔道,“臣妾想你想得都……”

李昭赶忙捂住这女人的嘴巴,不然指不定下一句就是什么虎狼之词。徐盈盈也带着几分不解与心酸看着李昭,仿佛在质问他是否忘了在西戎的经历与誓言。

三人如今知根知底,且二女比起武曌和江玉燕,也获得了他更多的信任。李昭无奈,只能说出实情:“皇宫,朕是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
“盈盈可能不清楚,但合德你不可能不知道吧?”

赵合德闻言,俏脸一白,震惊道:“他们……他们竟敢在皇宫内使坏!?这岂不是……”

李昭叹道:“这便是弑君,而且他们做过不止一次。先帝怎么去的,你们不知道,朕还能不知道?朕的三位兄长天人之姿,雄才大略,小小年纪便有了明君之相,可为何每次封为太子,年仅十五便早早夭折?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发生在眼前,你们说朕还能在皇宫待下去吗?”

闻言,徐盈盈紧紧握住李昭的大手,关切道:“陛下,皇宫竟如此危险?既然如此,那便不住了。对外陛下可说是臣妾福薄,受不起皇宫的富贵。这恶名骂名,让臣妾来背就好了。”

李昭心下一抽,看着这个不问缘由、一心为自己分忧的女人,感动道:“你啊,还是太小瞧朕,也太小瞧朕的那些敌人了。盈盈,你记得你为何入宫吗?”

徐盈盈不解道:“臣妾是选秀入宫的……有什么不妥吗?”

李昭握住她的柔夷,叹道:“你扪心自问,一同与你选秀之人,可有比你强者?”

徐盈盈抿抿嘴点头道:“有,还有不少。”

“但她们为何不能入宫为妃?偏偏你被内阁和宗亲相中了?”

徐盈盈一顿,失神地摇了摇头。

李昭解释道:“因为他们中有人精通推演之道,勘破了你的命格,所以选中了你入宫,准备让你为祸后宫。”

徐盈盈脸色一白,继而羞红不已。李昭赶忙道:“不过朕自然知道这一切并非你的本意,不然朕也不会接纳你了。”

赵合德在一旁酸酸道:“德妃就知足吧,陛下可从没跟我说过这些体己话……他是怕你在宫里被人骗了,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,这才提醒你的。”

徐盈盈脸色这才转好。李昭捏了捏佳人的俏脸,笑道:“有人暗地里和朕说德妃是蛇蝎心肠,殊不知朕百毒不侵。放心吧盈盈,卿不负朕,朕亦不负卿。”

徐盈盈嘤咛一声,钻入李昭怀里,娇羞不语。

这让一旁送人回来的成兴感到十分无语——因为那个“有人暗地里”的某人,不正是他成某人吗?陛下这可是直接把他卖了,连演都不带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