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

Minha Esposa Misericordiosa Sanchang 390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0:59:21

金吾卫抓获安王次子一事,迅速在京城上京传得沸沸扬扬。百姓们不过谈论几句便抛诸脑后,世家大族却各怀心思,内阁众臣更是齐聚在上书房内。

众臣争论不休,焦点在于如何处置赵泰佑。有人主张立即斩首示众,也有人提议严刑拷打,逼问安王下落。众人各执一词,吵得才十岁的明丰帝头痛欲裂,他偷偷向自己的舅舅投去求救的眼神。陈朝敛眉道:

“各位大人若争论不出结果,便先回府吧。此事圣上自有考量。”

才十岁的明丰帝能有什么考量?最终做决定的还是陈朝。众大臣虽心知肚明,却无法点破。看着上座的明丰帝对陈朝全然信任的模样,只得叹息着退下。

“舅舅,我能见见他吗?”

叛乱之时,明丰帝才五岁。五年过去,父皇的模样已变得模糊,但他永远记得那一夜冲天的血光,以及皇姑祖母挡在自己身前溅出的鲜血。

陈朝沉思片刻,并未直接拒绝,只说再过几日。

狱中的赵泰佑苏醒后,似乎已经疯了。他身子动弹不得,却一直用头撞地试图自戕。太医看过他的手脚,断定再无康复可能,对他动手之人未留半分余地。

赵泰佑疯魔的惨状,陈朝暂时不想让明丰帝看到。正月初一抓到赵泰佑那日,陈朝进宫见了太后,告知了详情。太后听闻后,眼中含泪笑着说道:“都是报应,真解气。”

赵泰佑已是疯魔废人,从他口中已得不到任何消息,只能将他当作靶子,引出安王的余党。赵泰佑该杀,但必须留到最合适的时机。

安王次子扰乱了朝廷百官的心,后宅夫人们却不受影响,各府照常大摆宴席,宴请宾客。各府的请帖不约而同都送了一份到任府。任家闭门谢客、不参与宴席已有多年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这请帖如今递到任府,自然是给刚回京的顺平郡主准备的。

请帖堆了一叠,外人却不知宴请的对象如今并不住在任府,发出去的请帖自然也就没有回音。

“帖子都发出去了吗?”任老太太问。

“母亲,都发出去了。”

任府闭门多年,如今顺平郡主刚回京,任家便一反低调作风大摆宴席,收到请帖的各家皆感到惊讶。

消息传进宫中,太后召见了陈朝。

“再过半月便是任老太太寿宴,你陪母亲去贺个寿。”

陈朝蹙眉:“我近日事忙,抽不开身。”

太后被气笑了:“再天大的事,也给我放到一边。我是让你去送礼的吗?是让你去见人的。兰嘉马上就十七生辰了,你也不小了。母亲纵着你,怕你,随你胡闹。但我不会。见了兰嘉,收起你那摄政王的做派。任老太太寿宴后,我会召兰嘉进宫,但凡她对你有一丝疑虑或不满,我就取消你们的婚约,给她另寻婚事。至于你,就孤老一辈子吧。”

先帝去后,太后退居深宫修身养性,但每次见到弟弟,总会激出原本将门虎女的性子。

陈朝虽不在意娶谁,也多年未见任兰嘉,但他的性情与地位,绝不允许定亲多年的未婚妻另嫁他人。无论任兰嘉如今是何模样、何种脾性,她是他未婚妻的事实未变。陈朝拧眉答道:“知道了。”

任兰嘉回京后大多住在长公主府,隔两日才去任府向任老太太请安。任老太太想留她在任府住,但也知道任府的吃穿用度与侍从不如长公主府精细。

任兰嘉每日清闲,可她身旁的侍女日子却没那么舒坦了。这几年在云留山上,任兰嘉疏于管教,众人规矩松散了许多。吴悠发觉后,罚了她们手板,又送去教养嬷嬷处重学规矩。长公主府的教养嬷嬷出身宫中尚宫局,严苛异常。侍女们走了一遭,唯有慧心让嬷嬷满意点头,放其离去。

“郡主,过几日就是老太太寿辰了,我们备什么礼?”

任兰嘉正专注抄写佛经:“吴悠会准备的。”

***

积雪消融,春风抚来。

很快到了任老太太寿辰,任兰嘉提前一夜住回了任府。次日日光未现,全府便开始为宴席做准备。

今日宴席,上京城中名门望族、勋贵世家、清流门第齐聚,是难得一见的盛景。任大夫人虽没提,但任兰嘉还是让吴悠从长公主府抽调人手前来帮衬,有了长公主府的下人,任大夫人松快了许多。从前厅迎客到后宅待客,任府上下井然有序。

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负责招待后宅夫人,闺阁女郎则由任兰昭接待。她如今十四岁,正是相看夫家的时候,任老太太有意让她多露面。

而任兰嘉今日只需伴在任老太太左右做一个吉祥物即可。来拜见任老太太的后宅夫人和女郎都在偷偷打量她。

与任兰昭相熟的女郎凑到她身边低语:“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