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সপ্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এটাই তার ওপর দখল করার সুবর্ণ সুযোগ!

Era: Escondido nas montanhas, mimando minha esposa e filha enquanto caço! Luz Oriental 2758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0:55:14

徐跃江家的那天,李汉山和张利民两人仍旧意气风发,神气十足。等他们离开徐跃江家时,却狼狈不堪,双双捂着自己的左脸。徐跃江撇了撇嘴,随意地将两人掉落的几颗牙齿踢进了雪地里。

他转过身,看到自家老爹嘴角带笑地看着自己。徐跃江怔了一下,笑道:“看热闹看得开心了?”

“当然开心。”徐凯旋老神在在地说,“之前还以为你小子会一直没骨气地让他们欺负呢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听出徐凯旋话外之意,徐跃江苦笑出声。前世此时,他因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已心灰意冷,别人欺负他时,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。否则,生活在军人家庭的他,怎会被这两个地痞无赖如此欺辱?
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徐跃江坐到徐凯旋身边,淡淡说道,“以后谁想欺负咱们也没门。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徐凯旋拍拍他的肩膀,“咱老徐家虽落魄,但骨气不能丢。”

“谁敢欺负咱们,就等下辈子吧!”

……

另一边,李汉山和张利民狼狈逃回家中,直到冲进屋里,两人才长舒一口气。

“娘的,”张利民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,疼得直吸冷气,“这王八蛋下手真狠。”

李汉山脸色难看,猛地将手中的水碗摔在地上,咬牙切齿低吼:“这回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!”

“明天小六子去派粮,你跟他一起去。”

“等他们家里人来要粮食,你就跟他们要八个公分换一斤。”

“啊?”张利民愣住,“这不好吧,村支书明天还跟着一起去呢。”

“怕个啥?”李汉山瞪眼,“他们是下放户,是国家的罪人,能让他们吃饭就不错了,凭什么让这些罪人跟我们劳苦大众享受同等待遇?”

“就算村支书在,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些话,他也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
下放户,在那个年代就是二等公民,谁都能欺负一番。

不过,张利民还是有些犹豫。

见状,李汉山心里暗骂他废物,眼珠一转,脸上又挂起笑容。

“利民!”他凑近张利民,“姐夫这也是给你机会呢。”

“你不是惦记他们家那娘们么?”

“这可是拿捏她的大好机会,你难道想错过?”

听到这话,张利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白露那张娇美动人的脸。那如天仙般的容颜和与乡下女人截然不同的气质,一见倾心。否则他也不会暗中唆使姐姐去撺掇林白露离婚。

如今听说有机会拿捏她,张利民眼神坚定起来。

“行!我明天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李汉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转向隔壁,心中狠厉道:“敢跟老子作对,看老子不玩死你……”

……

野猪肉骨骼坚硬,皮厚难剥,徐跃江和徐凯旋父子从傍晚忙到深夜才将肉剔完。

父子两人靠在墙边,手捧热腾腾的肉汤,随意聊着。

“哎呦……”徐凯旋捶着腰,“真是老了,干这么点活浑身骨头都散架似的。”

“想当年在华北,炮声响过,休息一天第二天还能继续干老黄!”

“时代在进步,科技在发展,人也得服老!”

徐跃江笑呵呵地说:“您现在就像老式汉阳造,到了该退居二线的时候了,就让我这新式五六冲上去。”

徐凯旋拿烟袋锅敲了敲他头:“汉阳造也跟你爷爷一个岁数,老子这高低也是把司登冲!”

“对对对!您是老当益壮!”

徐跃江笑得开心。曾经听徐凯旋谈往事,他只觉反感,要么岔开话题,要么干脆不理。但此刻,听着老爹讲过去,他心中涌起难言的满足。

或许正如那句老话,失去之后才知珍惜。

聊得差不多后,徐跃江拿出一个不知何时的简易雪橇,将分给爷爷和老爹的肉装上去。

他抬头问徐凯旋:“真不用我送你了?”

“这才多远。”徐凯旋拍拍雪橇上的肉,“你爹还没老到那程度。”

“再说了,等你娘看到这肉,说不定有多开心,你在场反而煞风景!”

“……”徐跃江无语,“得,那我不打扰您二老的二人世界了。”

“算你识趣。”徐凯旋嘿嘿笑,转头看屋内:“你就在家好好陪陪老婆孩子吧。”

“白露是个好孩子,好好对她。”

“嗯。”徐跃江站在门口,直到老爹的背影彻底消失,才转身回屋。

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,依稀可见挤在火炕边缘相依而眠的两人。

看着妻女熟睡的脸庞,徐跃江不由得神思恍惚。

不需要她们说什么,也不需她们做什么。

她们只需静静躺在这里,就令他内心充实无比。

哪怕是前世被国家授予最高荣誉、三星军衔,也比不上此刻的满足。

他本能伸手想摸摸妻女的脸。

但当指尖即将触到林白露的脸时,他慌忙收回手。

他害怕,害怕惊醒林白露。

更害怕看到她惊恐的双眼。

刀剑虽利,伤人时亦伤己。

林白露被他伤得很深,也同样伤了他很深。

否则,他前世不会因此失去男子气概。

否则,他也不会选择孤身度过余生。

最终,他只是帮林白露掖了掖被子,踱步走出屋外。

与此同时,原本似乎熟睡的林白露睁开了眼。

她的瞳孔微动,抬头望向外面。

那早已熄灭的煤油灯再次亮起。

忽明忽暗的光影映在她明亮的眸子里,似有难以言表的情绪在眼中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