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সপ্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জানলাম, আর ভালোবাসিনি
周宴随口一问,林向晚却无法轻易回答。
记得买机票的前两天,她还约温浅去试婚纱,憧憬着与江时璟结婚的场景。
即便那时,江时璟已被记者拍到频频与女人共进晚餐,她仍一厢情愿地认为那只是临时的恐婚症所致的不当行为。
毕竟江时璟对她的宠爱,众人皆见,她自己也坚信不疑。
直到偶然得知林慕娶了她母亲的真相,她跑去酒吧向江时璟寻求慰藉,却听到了他与朋友的谈话。
林向晚眼眸颤动,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。
她语气平静,随意道:“不爱了,不想结婚又无法向双方家长解释,只是一时冲动离开。”
周宴没想到等待良久竟得到这样的解释,神色冷淡地盯着林向晚,目光渐渐变得不善。
江时璟握紧手机,掀了掀眼皮,薄唇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。
“哦,原来是不爱了。”
他拍了拍周宴的肩膀,打趣道:“表哥,以后家里骂我就算了,你可不能说我喜欢换女朋友,人家林小姐不也是说变就变?这人之常情嘛。”
江时璟笑得漫不经心,带着几分风流的坏气息,任哪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与他纠缠一番,哪怕明知无好结果。
林向晚以前不知他究竟是怎样的人,正是那晚才看清真相,自此脱离苦海。
她摆出公事公办的微笑:“我已经给出解释,也希望周总能够履行承诺,与我合作。”
周宴皱眉,心中有些憋屈。
这样随便又不负责任的女人,他实在不想合作。
他正欲开口拒绝,身侧的江时璟忽然问:“听说昨天小悠妹妹又被你训哭了?”
周宴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好端端的,提这个做什么?
“人家刚入职三个月,谈不成单子业绩提不了也正常,被你训后跑我这里哭,把我心疼得不行,你就不能温柔点?”
江时璟按着周宴的肩膀,起身轻叹一口气。
“走吧,你慢慢谈。”
林向晚垂眸,面无表情。
处处留情。
果然是江时璟。
旁边秘书一脸懵,和周宴对视。
这个小悠妹妹,是她认识的那个苏小悠吗?
苏小悠入职已有两年,前天与同事争吵打架,被周总知道挨训本就活该。
她心里犯嘀咕,人已经离开了。
周宴呼出一口气,瞥了林向晚一眼,也跟着起身。
林向晚有些急,跟着站起来:“周总,刚才你亲口说的……”
“把文件留下,我看完后会让项目团队评估,给你发合作合同。”
周宴打断她的话,扬长而去。
秘书惊讶极了,连忙跟着出去。
刚关上会客室门,她迫不及待地问:“江少真是不挑啊,那个苏小悠不是一脸麻子吗?他竟然也会心疼,还有,苏小悠和江少没来往,怎么敢跑江氏集团哭?”
周宴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她一眼。
“没脑子,我怎么招了你这种人做秘书?去把苏小悠叫来负责繁星的合同。”
“我……”秘书委屈地停下脚步,依然想不通自己哪句话说错了。
林向晚离开鼎盛,直到出了公司才有一丝真实感。
她竟然真的争取到了合作。
与鼎盛签订合同后,她相信那些股东会对她改观。
林向晚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,偏偏天公不作美,本就阴沉的天空忽然轰隆一声,下起大雨。
雨来得急促,打在脸上疼得厉害。
她想返回鼎盛门口暂避风雨,一辆迈巴赫擦肩而过停下。
林向晚后退一步,惊魂未定。
车窗摇下,是江时璟。
“上车。”
林向晚直接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她想走,江时璟淡淡道:“你可以选择上来,也可以选择与鼎盛取消合作。”
一句话让林向晚站立不动。
江时璟总是这么厉害,随口一句话便让她百般为难。
林向晚不得已,只能绕到车旁打开车门。
等侧身坐进去时,她才猛然发现,自己竟无意识地坐在副驾驶位上。
脑海浮现江时璟以前接她约会时的画面。
副驾驶位置总有一束茉莉花,等着她坐在专属座位上,闻着花香。
林向晚几乎没多想,便要推开车门换到后排。
偏偏江时璟伸手,一声脆响将车门锁上,踩下油门。
林向晚差点撞上车窗,生出几分恼意,“我不需要你送,你至于用合作的事威胁我吗?”
江时璟靠后,指尖轻敲方向盘,“我随心所欲惯了,你才第一天知道?”
林向晚扣紧安全带,反驳道:“当然,你胡作非为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江时璟挑眉。
他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,“一别三年,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,一点没变。”
林向晚不语,心下懊恼。
她竟在江时璟面前如此失态。
也是,自小到大唯有江时璟,能激发她另一面,撕碎她在外人面前伪装的淡然疏离。
“你非要我上车,到底有什么目的?我还得回去处理工作,没时间陪你浪费。”
江时璟反问:“我为什么非得有目的?就不能是看雨太大,好心送你回去?”
林向晚轻笑,“我不觉得你是好心。”
她从未真正了解江时璟的想法和目的。
三年前她以为看到了江时璟的真心,现实却狠狠击垮她。
她也以为江时璟善恶分明,少爷脾气,逃婚后一定恨她,不愿给她好脸色,结果他却像没事人一样。
甚至还能“好心”当她的司机。
“前面餐厅放我下。”林向晚一刻也待不住,“我饿了,要去吃点东西。”
江时璟仿佛没听见,踩油门加速越过餐厅。
林向晚深吸一口气,“……江时璟,你过分了,你到底想干嘛?”
话音刚落,江时璟忽然刹车停靠路边。
他扣住林向晚的下巴,眼底藏着几分怒火。
“你也会说‘过分’两个字?你逃婚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?嗯?”
不容林向晚开口,江时璟狠狠堵住她的唇。